槐花芬芳的年代是哪一年

槐花芬芳的年代是哪一年

罗罗不吃糖y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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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缦玉,时溱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罗罗不吃糖y”的优质好文,《槐花芬芳的年代是哪一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容缦玉时溱,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吉普车上的女孩------------------------------------------,从帆布篷的缝隙钻进来,割在脸上生疼。,指节冻得有些发白。包里是她从北京带来的钢琴谱有肖邦的夜曲、柴可夫斯基的四季,还有一本手抄的《致爱丽丝》。母亲的字迹工工整整地写在扉页上:“玉儿习琴,母赠。”,光秃秃的白杨树一棵接一棵地掠过。天是灰的,地是黄的,和她从小生活的南方海滨城市完全是两个世界。“嫂子,快...

精彩试读

吉普车上的女孩------------------------------------------,从帆布篷的缝隙钻进来,割在脸上生疼。,指节冻得有些发白。包里是她从北京带来的钢琴谱有肖邦的夜曲、柴可夫斯基的四季,还有一本手抄的《致爱丽丝》。母亲的字迹工工整整地写在扉页上:“玉儿习琴,母赠。”,光秃秃的白杨树一棵接一棵地掠过。天是灰的,地是黄的,和她从小生活的南方海滨城市完全是两个世界。“嫂子,快到了。”前头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没说话。。那张脸,她从小看到大,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目光,瓜子脸,柳叶眉,眼睛又大又黑,像两颗葡萄浸在泉水里。母亲常说:“长得好是福气,也是麻烦。”那时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母亲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玉儿,北方苦,你这张脸……去了之后,低调些。”,可心里想的是:时溱在哪儿,哪儿就不苦。,拐进一条土路。远远地,能看见灰扑扑的围墙和一排排红砖楼了。。,这就是她的家。---。,司机按了声喇叭。容缦玉透过车窗往外看,正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肩膀上还沾着旅途的尘土显然是刚从部队赶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他走得急,军靴在土地上砸出一溜烟。
车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但他的声音更暖:“玉儿,到了。”
他伸出手。
那只手粗糙,有厚厚的茧,握着她的时候却轻得像怕弄疼她。容缦玉借力下了车,脚踩在硬邦邦的土地上,才发现他比记忆中又黑了些,瘦了些。只有眼睛还是亮的,看她的眼神和小时候一样专注、温柔,带着一点点傻气。
“看什么?”她忍不住笑了。
“看我媳妇。”
她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
旁边传来几声善意的哄笑大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几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喊:“时团长,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时溱板着脸:“叫嫂子。”
那几个立刻立正,齐刷刷地喊:“嫂子好!”
容缦玉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点了点头:“你们好。”声音轻轻的,像春风拂过水面。
有个年轻的战士盯着她多看了两眼,被旁边的老兵拽了一把,低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小战士讪讪地低下头,脸都红了。
容缦玉装作没看见。
时溱接过她手里的布包,顺手掂了掂:“就这么点东西?”
“嗯,就这些。”
“以后缺什么,我给你买。”
他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容缦玉心里却暖了一下。这个男人从小就这样,话不多,但说了就做。
两人往里走,经过门口时,她看见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盆,目光直直地看过来,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说不上善意。
容缦玉垂下眼,跟着时溱往里走。
身后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被风撕成碎片,飘进耳朵里几个字“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时团长怎么娶个这样的……”
她的脚步顿了顿。
时溱也停了,转过头看她。
她对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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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比她想象的要大。
一排排三层高的红砖楼整齐地排列着,楼与楼之间拉着晾衣绳,上面晒着军装、床单、小孩的尿布。正是中午做饭的时候,空气里飘着煤炉子的烟味和白菜炖粉条的香气。
一路走过去,遇到不少人。有穿军装的**,有系着围裙的军嫂,有追逐打闹的孩子。每个人看见他们,目光都会在容缦玉脸上停一停。
有人热情地打招呼:“时团长,接新娘子回来了?”时溱点点头。
有人小声嘀咕,说完捂着嘴笑。
容缦玉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既不躲闪,也不张扬。母亲教过她:别人看你是别人的事,你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经过公共水房时,里面有几个军嫂正在洗菜、打水。刚才那个端盆的中年女人也在,正蹲着洗白菜。看见他们,她直起腰,目光又黏了上来。
时溱低声说:“那是王副团长的爱人,刘桂香,就住咱们隔壁。”
容缦玉主动打招呼:“桂香姐好。”
刘桂香愣了愣,嗯了一声,目光却没从她脸上移开。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这回听得真切些:“长得是好,可这种长相的,能安分过日子?”
另一个声音:“就是,时团长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娶个资本家小姐……”
容缦玉脚步没停,脸上的笑容也没变。
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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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光线昏暗。
走廊两边堆满杂物,蜂窝煤、旧纸箱、腌菜缸,走一步都要侧身。时溱走在前头,她跟在后头,能闻见各家飘出的饭菜香,还有煤炉子特有的烟气。
走到尽头,时溱停下,掏出钥匙开门。
“到了。”
门推开,一间十几平米的屋子出现在眼前。
一张木板床,一张三屉桌,两把椅子,墙角立着一个旧衣柜。窗户朝北,光线不算亮,但收拾得干净。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红底碎花的面子,是时溱母亲提前准备的。
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一个搪瓷盆,盆上印着“奖”字。
容缦玉站在门口,愣了几秒。
时溱有些紧张:“屋子小,你先将就住,以后分了新房……”
她摇摇头,走进去,把布包放在桌上:“挺好的。”
是真的挺好。来之前她想过无数次,会是怎样的房子。现在看见了,反而踏实了。屋子小,但能装下他们两个人。
她打开布包,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几件换洗衣服,母亲塞的雪花膏,父亲给的一沓全国粮票,还有那摞钢琴谱。
时溱看着那些谱子,眼神软了软:“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找架钢琴。”
容缦玉笑了:“上哪儿找去?就这样挺好。”她翻了翻谱子,抽出一本递给他,“这是你要的,《战争与和平》。我从家里带的。”
时溱接过去,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整理东西。窗外的阳光斜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在脸颊上轻轻颤动。
时溱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
“时团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喊,紧接着是敲门声。
两人都愣住了。
时溱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刘桂香,手里端着一碗咸菜,笑呵呵的:“时团长!我寻思你们刚来,肯定啥都缺,送点咸菜尝尝!自家腌的!”
她说着话,眼睛已经越过时溱,往屋里瞄。
容缦玉站起身,微笑着走过去:“桂香姐,快请进。”
刘桂香进了门,眼睛就开始转。先看床上的被褥,再看桌上的布包,最后落在容缦玉脸上,又打量了一圈。
“弟妹这长相,可真是……”她笑着把咸菜往桌上一放,“我早听说了,时团长的媳妇是个大美人,今天一见,比说的还俊!”
容缦玉道谢,把咸菜收下。
刘桂香却不走,一**在椅子上坐下:“弟妹是哪儿人啊?家里做什么的?”
“北京的。”
“北京?”刘桂香眼睛亮了亮,“那家里条件肯定不错吧?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容缦玉顿了顿,还没开口,时溱接过话头:“嫂子,回头我们安顿好了再去你家拜访。”
这是送客的意思。
刘桂香识趣地站起来,但临走前,目光又在容缦玉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那摞书上:“哟,这么多书,都是文化人看的吧?弟妹是大学生?”
容缦玉点头:“大学毕业。”
刘桂香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强:“大学生啊……那可真了不起。”说完又补了一句,“咱们这儿,还没出过大学生媳妇呢。”
她走后,容缦玉关上门,轻轻呼出一口气。
时溱看着她,有些担心:“生气了?”
她摇头:“没有。她就是好奇。”
时溱握住她的手:“以后有人说什么不好听的,你别往心里去。有什么事就告诉我。”
她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门外,刘桂香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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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溱被叫去开会,临走前说:“晚饭我回来做,你别动。”
容缦玉应了,但等他走后,她还是点着了煤油炉。
这玩意儿她没用过,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蹲在地上看火,烟呛得直咳嗽,但粥好歹煮成了。
黄昏时分,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下班的人陆续回来,有穿军装的,有提菜篮子的。孩子们在楼下疯跑,有人喊“回家吃饭了”,声音此起彼伏。隔壁传来炒菜声和孩子的哭声,一个女人骂了一句什么,孩子哭得更凶了。
容缦玉静静看着,听着。
这就是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和北京的家完全不同,那里安静,宽敞,有钢琴声,有母亲备课的身影。这里热闹,拥挤,烟火气扑面而来。
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身后传来开门声,时溱回来了。他看见桌上摆好的粥,愣了一下:“不是说等我做吗?”
她转过身,笑了:“我试试看,总不能一直让你做。”
时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饿了吧?”她轻声问。
“嗯。”
“那吃饭。”
晚饭很简单,粥,咸菜,就着带来的馒头。面条有点烂,盐放得有点多,但两个人吃得香。
饭后时溱抢着洗碗,容缦玉就坐在床边,看他笨拙地在水房和屋子之间来回跑。这个大男人,在战场上什么场面没见过,洗个碗却手忙脚乱的。
她抿着嘴笑,没去帮忙。
洗完碗回来,时溱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容缦玉想了想:“挺好的。”
“说实话。”
她笑出声:“真的挺好的。就是……”她顿了顿,“我需要点时间,让她们认识我。”
时溱明白她说的是谁。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刘桂香,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没生气。”容缦玉认真地看着他,“她只是不了解我。等了解了,就好了。”
时溱看着她,眼里有心疼,也有骄傲。
这是他从小喜欢的姑娘,现在是他媳妇。她从来不是那种需要人处处护着的人,她有她自己的方式。
“行。”他点点头,“那咱们就慢慢来。”
窗外,天彻底黑了。远处传来熄灯号的声音,悠长而辽远。
容缦玉靠在床头,听着那个声音,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地方,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
时溱坐过来,揽住她的肩。
“睡吧,”他说,“明天开始,就是真真正正的日子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想起母亲的话:过日子,就是一天一天,慢慢来。
那就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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