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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欧阳点头承认：“那时我们无意中看到陆洁手机里的一张照片……现在想想，她应该故意让我们看到的，内容是苏凌给程学弟拍照，拍的就是刚才屏幕里显示的照片。”“我们就知道了苏凌喜欢程学弟……哈，虽然当时不知道怎么搞的，学校里的人都谣传苏凌喜欢陆洁，只有我们很清楚，他就算是喜欢上那只母猫也不会喜欢陆洁的。”“为了让苏凌更痛苦，我们接近了程学弟，本来我说干脆也把学弟揍一顿，不过陆洁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办法：让程学弟喜欢上白易。”“看着自己暗恋的人喜欢上同母异父的哥哥，而这个哥哥还是他最讨厌的人，一定能够刺激到苏凌。”“所以……”女鬼颔首，继续开口。“怨灵校园（十）欧阳回答完第三个问题后，教室中的人反应各异，白易冲着程知初勾勾唇角，程知初轻咳一声，将视线移到另一边，却又马上撞上顾真晦暗的眸光，顿时更加尴尬，只能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女老师那张死人般惨白的脸。女老师面部僵硬，眼珠蒙着层白翳，看不出她情绪如何，只是淡淡开口。“最后一个问题。”“你对于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有没有后悔？”欧阳脸色微微一变，似乎陷入了是否要说实话的犹豫之中，但最后他咬了咬牙，还是承认了自己的真实想法。“除了最后一次，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不说我从白哥那里拿了不少好处，就算不论那些，我也很讨厌苏凌。”“我爸这人渣就因为出轨跟我妈离婚了，所以我最恶心的就是拆散别人家庭的人。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欺负苏凌也只是为了满足我的私欲，反正事情我是做了，我也认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既有说出实话的轻松，又有对女鬼是否会惩罚他的不安，攥紧双手，忐忑地等待着女鬼接下来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