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我也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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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他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溪鹿惊恐地睁大眼睛，不安地看着秦书虞。
她没想到秦书虞如此直白地直接切入正题，原本以为会稍微铺垫一下的…
不过这也确实是秦书虞的说话风格，直来直往，不拐弯抹角。
“我…”林溪鹿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秦书虞。
见对方神情平静，没有要责难她的样子，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嗯…”
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同为女人，即使她不说，秦书虞也能从她的反应得出结论。
听到她的回答，秦书虞脸上表情依旧平淡，仿佛这个答案早已经在预料之中。
只是她眼神还是出现了细微的波动，被林溪鹿捕捉到了。
从那细微波动中透露出来的情绪，不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