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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开启了一个养成系游戏，从市场上购买各种各样的情绪——“雨后天晴的舒畅”、“看到小猫的温柔”、“帮助他人的满足”……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这些五颜六色的情绪，重新注入他那个灰白色的世界。

这个过程花费巨大。我那一百万的巨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许蔓对我态度的转变感到非常奇怪，眼神里充满了警惕：“苏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他好起来。”我坦然地回答。

“你？”她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没有解释。因为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赎罪，还是想找回那一丝无法被定价的暖流。

陆屿的情况一天天好转。他开始能和人进行简单的交流，脸上也渐渐有了些微的表情。

有一天，我给他读我们以前最喜欢的小说，读到生离死别的部分，我偷偷买了一份“轻微的悲伤”导入给他。他安静地听着，眼眶竟然微微泛红。

“这个故事……让人难过。”他低声说。

看着他，我心里百感交集。账户里的余额只剩下不到二十万，但我却觉得，这是我这辈子花得最值的钱。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陆屿的父亲，陆正华出现了。

“苏小姐，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照顾阿屿，我很感谢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这里。”他眼神锐利，“他和许蔓的婚约还在。你在这里，算什么？”

他拿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算是我们陆家对你的感谢。请你离开我儿子，不要再来打扰他。”

我花了八十万，试图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而他的父亲，用五十万，就想把我彻底赶走。何其讽刺。

我没有接那张支票，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大门，我突然觉得很累。我做的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紧急任务发布：情绪风暴。】

【检测到目标人物陆屿的情绪系统出现巨大缺口，即将被外来恶意情绪入侵。请宿主立即采取措施，否则目标将永久性人格异变！】

我猛地回头，看向医院大楼。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