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修补匠(程岩济尔哈朗)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明朝修补匠程岩济尔哈朗

明朝修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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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明朝修补匠》,男女主角程岩济尔哈朗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旧城老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天启五年腊月十八,辽东都司最北端的黑山屯,大雪己经封山半月有余。程岩在刺骨的寒意中惊醒,茅草屋顶漏下的雪粒正砸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智能手机,却只摸到粗糙的草席。睁开眼,低矮的土屋房梁近在咫尺,上面结着厚厚的冰霜。"作死的小畜生!"木门被猛地踹开,裹着破旧羊皮袄的壮汉提着猎叉站在门口,络腮胡上挂着冰碴,"日头都晒屁股了还躺着?"大量陌生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他,某投行副总裁,竟穿越成了辽东边陲...

精彩内容

天启五年腊月十八,辽东都司最北端的黑山屯,大雪己经封山半月有余。

程岩在刺骨的寒意中惊醒,茅草屋顶漏下的雪粒正砸在他脸上。

他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智能手机,却只摸到粗糙的草席。

睁开眼,低矮的土屋房梁近在咫尺,上面结着厚厚的冰霜。

"作死的小**!

"木门被猛地踹开,裹着破旧羊皮袄的壮汉提着猎叉站在门口,络腮胡上挂着冰碴,"日头都晒**了还躺着?

"大量陌生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他,某投行副总裁,竟穿越成了辽东边陲12岁的猎户之子程石头。

窗外白茫茫的雪原和远处如铁幕般的松林,无声诉说着这是天启五年冬,后金铁骑随时可能踏破山海关的年代。

墙角水缸倒映出一张陌生面孔:瘦削的脸颊布满冻疮,干裂的嘴唇渗着血丝。

程岩尝试做出个憨厚笑容,水面立刻映出个傻里傻气的村童模样。

"完美。

"他无声自语。

前世商场博弈的经验告诉他,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痴傻是最好的保护色。

灶台上半碗荞麦糊糊己经结冰。

程岩**冰碴,大脑飞速运转:天启五年,努尔哈赤己**沈阳,明年将发动宁远之战...正想着,瓦碗突然滑落,碎成三瓣。

"败家玩意儿!

"系着破围裙的妇人冲进来,看到洒落的食物顿时红了眼眶。

程岩注意到她右手小指缺了半截——记忆里是去年冬天为省口粮自己咬断的。

风雪呼啸中,程岩深一脚浅一脚走向后山。

经过村东头的老槐树时,突然听见"咔嚓"一声轻响。

二十步外的雪堆后,灰影一闪而过。

"韩七爷?

"程岩佯装懵懂地挠头。

记忆中这是个三年前流落至此的老疯子,整天念叨"建奴要打来了"。

没有回应。

继续前行时,他敏锐地发现雪地上足迹前深后浅——分明是有人刻意踮脚走路。

转过山梁,三个裹得像粽子似的男孩从树后窜出。

领头的王虎晃着半截冻硬的腊肠:"傻石头,学狗叫就给你吃!

"程岩暗中观察:王虎左腿微跛,两个跟班一个眼斜、一个缺门牙。

他故意结巴道:"虎、虎哥...我爹等着柴火...""装什么怂!

"王虎一把揪住他衣领,"昨天偷看我姐洗澡的事还没完呢!

"电光火石间,程岩发现王虎腰间别着把精致的**——绝非猎户家能有之物。

"我、我错了..."程岩装作害怕后退,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王虎。

混乱中他巧妙地将王虎腰带扣挑松,那柄**悄无声息地落入厚雪中。

待三个恶少骂骂咧咧走远,程岩从雪里挖出**。

黄铜柄上刻着"李"字——分明是明军制式装备。

"有意思。

"他将**藏入怀中,继续往山林深处走去。

夜幕降临,程岩借口起夜溜出屋子。

怀里除了偷藏的半块窝头,还有从母亲纺车上顺来的细铁丝。

韩七爷的破院看似荒废,推门却发现积雪清扫得干干净净。

西厢房亮着豆大灯光,推门就见老人正在研磨某种红色矿石。

"关门。

"韩七爷头也不抬,"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程岩心中一惊,表面却憨笑着掏出窝头:"七、七爷吃...""装得挺像。

"韩七爷冷笑,突然用刀挑开他棉袄前襟,"但傻子不会在里衬缝暗袋,更不会..."刀尖挑起根细若发丝的铁丝,"带****。

"程岩心跳漏了半拍。

这铁丝是他白天从母亲纺车上偷的,藏在指甲缝里竟被发现了。

电光火石间,他决定赌一把:"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望气术果然名不虚传。

"屋内死寂。

韩七爷的刀尖抵住他喉结:"谁派你来的?

""天启三年,萨尔浒战报中有处蹊跷。

"程岩改用官话,首视老人眼睛,"杜松部全军覆没,唯独锦衣卫密档记载有支小队带着布防图突围...领队的韩昭韩总旗,后来下落不明。

"刀尖微微一颤。

程岩趁热打铁:"我若是细作,何必点破您身份?

"说着取出烧刀子,"辽东寒夜,师父喝点酒暖暖身子?

""油嘴滑舌。

"韩七爷夺过酒壶灌了一大口,突然将酒液喷在墙上。

泛黄的泥墙顿时显出几处暗红色斑点。

"鸡冠石粉遇酒显色。

"老人冷笑,"你早知道这墙里藏着**。

"程岩背后渗出冷汗。

他确实根据老人研磨红矿石的动作猜到了这点,但没想到会被当场拆穿。

现在唯有以退为进:"师父既然不信,弟子告退。

"说着转身要走。

"站住!

"韩七爷突然甩出三枚铜钱,精准地钉在他脚前,"既然知道老夫身份,还想活着出去?

"程岩缓缓转身,从怀中取出那柄刻着"李"字的**,恭敬地放在桌上:"这是今日从王屯长儿子那所得。

弟子猜想,与三月前失踪的李把总有关。

"韩七爷独眼猛地收缩。

他抓起**细看,突然放声大笑:"好!

好!

好!

"连说三个好字,"从今日起,每晚子时来学艺。

记住——"老人突然贴近他耳边,"在外人面前,我仍是疯癫的韩七爷。

"程岩深深作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在这乱世中,他终于找到了第一块立足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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