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不着。,盯了一整夜。?,就能秒杀三阶妖兽??,我本来就是天选之女——千年前的那种。!
这剑凭什么听我的?
等等,它叫我“痴儿”...
那个声音...
该不会...
这剑是我前世养的剑灵?!
苏槐猛地坐起来,瞪着青云剑。
剑安静地躺着,毫无反应。
“喂,”她戳了戳剑身,“你是不是会说话?”
没反应。
“昨天那个声音是不是你?”
还是没反应。
“你别装死啊!”
依然没反应。
苏槐沉默三秒,躺回去了。
行吧,可能是我幻听了。
毕竟撞到头了嘛。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我撞到头了,出现幻觉了,妖兽不是我自已杀的,是它自已撞死的。
没错,就是这样。
她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
然后又被吵醒了。
“师姐!!!师姐你快来!!!妖兽炸了!!!!”
钱多多的惨叫声从外面传来。
苏槐一个激灵跳起来,抓起衣服就往外冲。
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苏槐挤进去,然后愣住了。
昨天她辛辛苦苦拖回来的那头三阶妖兽,此刻正躺在地上——
准确地说,是炸开在地上。
碎得更彻底了。
血肉横飞,骨头散落,场面一度非常血腥。
“怎么回事?!”苏槐看向离得最近的铁无双,“五师弟,你碰它了?”
铁无双憨厚地摇头:“没有啊师姐,我早上起来想来看看骨头能不能用,结果刚走近,它就——”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砰!”
苏槐:“......”
碰?
妖兽**还能碰?
它都死透了!
“师姐!”
小师妹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奶声奶气的。
苏槐回头,看见小师妹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手里捧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师姐你看!”小师妹跑到她面前,把手里的东西举高,“好看!”
苏槐低头一看——
瞳孔**。
那是一枚完整的妖兽内丹。
三阶。
还热乎着。
还在发光。
“这...这哪来的?”苏槐的声音有点抖。
小师妹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邪:“它自已飞过来的呀~”
苏槐:“?”
小师妹指着地上炸开的妖兽**:“刚才我来看师姐,路过这里,然后它就‘砰’地炸开了,然后这个亮亮的东西就飞到我手里啦!”
她笑得像朵花:“师姐,它是不是送给我玩的?”
苏槐:“......”
妖兽**自已炸开。
内丹自动飞到我师妹手里。
我师妹说是送给她的。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师姐你怎么掐自已呀?”小师妹关心地问。
苏槐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师姐就是想确认一下自已是不是还活着。”
小师妹认真点头:“活着呢活着呢!师姐你看,我都能摸到你!”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苏槐的脸。
软软的,暖暖的。
苏槐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
行吧,不管怎么说,内丹还在就好。
虽然**炸了,但内丹是最值钱的!
等等,不对——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小师妹,”她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小师妹的眼睛,“你刚才说,它自已飞到你手里的?”
小师妹点头。
“你怎么接住的?”
小师妹歪着头想了想:“就...伸手就接住啦?”
苏槐:“......”
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伸手就接住了一枚飞过来的内丹?
这内丹飞过来的速度得多快?冲击力得多大?
她的手没断?
她低头看了看小师妹的手。
白**嫩,毫发无伤。
苏槐沉默了。
我师妹...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她抬头看向周围的人。
老掌门在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仿佛随时要断气。
大长老抱着酒坛,醉眼迷离,站都站不稳。
二长老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
周沉站在阴影里,存在感低得像个幽灵。
钱多多抱着他的布包,一脸心疼地看着满地的碎肉:“可惜了可惜了,这肉能卖好多灵石的...”
花想容在照镜子,完全没关注这边。
铁无双憨厚地挠头,还在研究那些骨头。
云小霜裹着斗篷,咳了两声:“师姐...没事就好...咳咳...”
看起来都很正常啊。
正常的废物,正常的累赘,正常的不省心。
我师妹刚才那一手,应该就是巧合吧?
对对对,巧合。
毕竟只是个八岁小孩,能有什么问题?
苏槐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行了,内丹还在就行。”她从小师妹手里接过内丹,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个能卖不少灵石,加上禁地里找到的其他东西,三百灵石肯定够了。”
她看向钱多多:“三师弟,你算术最好,待会儿帮我算算一共值多少。”
钱多多眼睛一亮:“算账?交给我!”
然后他小声嘟囔:“其实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钱多多连忙摆手,“我说我一定好好算!”
苏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多想。
这孩子,神神叨叨的。
苏槐正打算回屋清点物资,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青云宗的人呢!给本使滚出来!”
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槐眉头一皱。
这么快就回来了?
才过了一夜!
他不是说三天后吗?
她带着众人来到山门。
特使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六个穿着仙盟服饰的修士,一个个气势汹汹。
“哟,来得挺齐啊。”特使阴阳怪气地笑,“怎么,准备集体跑路?”
苏槐挡在众人面前,面色平静:“特使大人不是说三天后吗?这才过了一夜。”
“三天后?”特使冷笑,“本使改主意了!今天就要把这事了结!”
他上前一步,指着苏槐的鼻子:“昨天你让本使丢了面子,今天本使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苏槐的手指微微收紧。
丢面子?
你自已嚣张被打脸,怪我?
但她没发火,只是平静地问:“那特使大人想怎么了结?”
“了结?”特使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很简单,把你们禁地里的东西交出来!”
苏槐一愣:“禁地里的东西?”
“少装蒜!”特使指着她腰间的青云剑,“你昨天拿的那把剑,就是从禁地弄的吧?还有那妖兽内丹,也是禁地的吧?交出来!”
他越说越兴奋:“不止这些!你们青云宗以前好歹也是个大宗门,禁地里肯定还有好东西!全都交出来!本使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苏槐握紧剑柄。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怪不得一大早就带人来了。
这是想趁火打劫啊。
她正要开口拒绝——
“禁地里的东西?你说哪个?”
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大长老抱着酒坛,摇摇晃晃地走上前,眼神迷离地看着特使。
特使眼睛一亮:“你们果然有好东西!”
大长老歪着头,想了想:“让我想想啊...禁地里的东西挺多的...”
他掰着手指头数:“东边有株十万年的朱果,西边埋着一套仙级阵盘,南边有条蛟龙的骨头,北边...”
“等等等等!”特使打断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十万年朱果?仙级阵盘?蛟龙骨头?”
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你们真有这些东西?”
大长老茫然地看着他:“啊?我没说吗?”
“说了说了!”特使激动得脸都红了,“在哪儿?快带我去!”
大长老挠头:“在禁地里啊。”
“我知道在禁地里!具**置呢?”
“具**置...”大长老想了想,“我不记得了。”
特使:“......”
大长老:“喝多了,记性不好。”
特使的脸瞬间垮下来,转头看向二长老:“你呢?你知道在哪儿吗?”
二长老幽幽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知道。”
特使大喜:“在哪儿?”
二长老:“不说。”
特使:“为什么?”
二长老:“不想说。”
特使:“......”
他又看向其他人。
周沉已经消失了。
花想容在照镜子。
铁无双憨厚地摇头:“我就打铁的,不知道。”
云小霜咳了两声:“咳咳...我不认识路...”
小师妹躲在苏槐身后,探出小脑袋:“我...我也不知道...”
特使气得直跺脚:“你们耍我?!”
大长老一脸无辜:“没有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记不清了。”
二长老面无表情:“是真的,就是不说。”
特使:“.......”
苏槐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是懵的。
十万年朱果?
仙级阵盘?
蛟龙骨头?
我们宗门禁地里有这些东西?
我怎么不知道???
等等,我进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啊!
就看见一块石头,一把剑,还有一头妖兽!
哪来的朱果阵盘蛟龙???
她看向大长老和二长老,眼神复杂。
这俩老东西,不会是喝多了胡说的吧?
可是二长老从来不胡说啊!
难道...
我们宗门真有这些宝贝?
那我们为什么还穷得交不起三百灵石?!
卖了朱果不就发财了吗?!
她正要开口问,突然——
一道威压从天而降。
所有人同时抬头。
天边一道剑光划过,转瞬即至。
剑光敛去,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山门前。
白衣如雪,玉冠束发,面如冠玉,气质清冷。
腰间挂着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金丹期修为。
年轻一代第一天骄——
天璇宫少宫主,谢不逾。
全场安静了一瞬。
特使的脸色变了又变,连忙上前行礼:“谢...谢少宫主!您怎么来了?”
谢不逾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路过此地,见有灵气波动,特来拜访。”
他的目光越过特使,落在苏槐身上。
苏槐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苏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那个从背后推她下深渊的人。
衣袍上繁复的纹路。
和眼前这个年轻人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
是他!
不,不对,不是他本人。
千年了,那个人不可能还活着。
这是他的后人。
仇人的后代。
苏槐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温柔隐忍的大师姐模样。
找上门了。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怎么办?
他认出我了吗?
不可能,我现在这副模样,谁能认出我是月清仙子?
但他为什么来?
凑巧?
还是...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面上却露出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青云宗苏槐,见过道友。”
谢不逾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女子...
为何给他一种心悸的感觉?
明明是炼气期,眼神却深邃得像活了千年。
还有她腰间那把剑——
那纹路,那气息...
怎么会?
那不是传说中的...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温润如玉:“在下谢不逾,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表面温柔内心警惕:小崽子,等我查清当年的事,第一个找你算账。
一个表面温润内心震惊:这位姑娘若是那位转世...我要怎么在不惊动师门的情况下...
特使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谢少宫主,您认识她?”
谢不逾收回目光,淡淡道:“初次见面。”
特使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他凑上前,“少宫主,您来得正好,这青云宗私藏宝物,我正要带人**,您要不要...”
“宝物?”谢不逾看了他一眼。
特使连忙把刚才大长老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谢不逾听完,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抱着酒坛,醉眼迷离,嘴里嘟囔着什么。
谢不逾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掌门在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二长老面无表情,像个雕塑。
周沉不知何时又出现了,站在阴影里。
钱多多抱着布包,一脸警惕。
花想容在照镜子。
铁无双憨厚地挠头。
云小霜裹着斗篷,虚弱地咳着。
小师妹躲在苏槐身后,露出半张小脸。
这群人...
怎么看都是一群废物。
但为什么...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尤其是那个老掌门——
他看自已的眼神,虽然慈祥和蔼,但总让人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错觉吧?
谢不逾收回目光,对特使道:“仙盟的事,我不便插手。我只是路过,想讨杯茶喝。”
特使一愣:“喝茶?”
谢不逾看向苏槐:“姑娘可愿行个方便?”
苏槐微微一笑:“道友客气了,里面请。”
想留下来打探消息是吧?
行,老娘陪你演。
正殿里,众人落座。
谢不逾坐在客位,苏槐在主位相陪。
其他人各就各位——老掌门坐在主位旁继续咳,大长老歪在椅子上继续喝,二长老继续当雕塑,周沉继续在阴影里当幽灵,钱多多继续抱着布包,花想容继续照镜子,铁无双继续憨厚,云小霜继续咳,小师妹继续躲在苏槐腿边。
一派祥和。
特使也跟了进来,想看热闹。
“来人,上茶。”苏槐吩咐。
伙房大娘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她把两杯茶放在谢不逾和特使面前,又放了两碟点心。
然后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谢不逾低头看了看茶杯——
茶水清澈,没什么问题。
他又看了看点心——
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看起来很好吃。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嗯,味道...
等等。
这味道...
有毒!!!
谢不逾的瞳孔微微一缩,面上却丝毫不显,继续品茶,甚至赞了一句:“好茶。”
他又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这点心也有毒!!!
两种不同的毒!!!
一个麻痹神经,一个腐蚀内脏!
双管齐下!
这是想让我死!!!
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又拿起第二块。
特使在一旁也端起了茶杯。
谢不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特使喝了一口,咂咂嘴:“这茶...味道有点怪?”
他又吃了一口点心:“这点心...好像也有点...奇怪...”
三秒后。
特使的眼睛开始发直。
五秒后。
他的嘴角开始流口水。
十秒后。
他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全场安静。
谢不逾继续喝茶,吃点心,面不改色。
苏槐:“???”
这特使怎么了?!
中毒了?!
茶里有毒?!
她看向伙房大娘。
伙房大娘面无表情:“火候没控制好。”
苏槐:“......”
这叫火候没控制好?!
人都快死了!!!
“快!快救人!”她跳起来。
二长老幽幽地开口:“不用。”
苏槐一愣。
二长老:“死不了。”
她话音刚落,特使的抽搐停了,白眼翻回来了,嘴也不吐白沫了。
他晃晃悠悠地爬起来,眼神茫然:“我刚才...怎么了?”
谢不逾继续喝茶,面不改色。
苏槐看看特使,又看看谢不逾——
这人怎么没事?!
他吃了同样的茶和点心!
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他百毒不侵?
还是说...
他早就知道有毒,提前吃了解药?
苏槐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这人果然有问题!
来者不善!
我得小心!
谢不逾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对她微微一笑:“姑娘,怎么了?”
苏槐连忙挤出笑容:“没什么,道友...胃口真好。”
谢不逾低头看了看自已手里的点心,又看了看特使,温声道:“可能是体质问题。”
苏槐:“......”
体质问题?
你当我傻?
分明是你有问题!
伙房大娘在一旁幽幽地开口:“这位公子,点心可还合口味?”
谢不逾看向她,微笑道:“甚好。”
伙房大娘点点头,转身走了。
内心OS:没毒死这个小崽子算他走运...等等,我好像把毒当盐了?不对,我明明下了三种毒,他怎么一点事没有?难道天璇宫的人体质特殊?还是说...他早有准备?
她回头看了谢不逾一眼。
谢不逾正在喝茶,姿态优雅,浑然天成。
伙房大娘收回目光。
有意思。
这小子,不简单。
特使缓过劲来,又开始嚣张。
“谢少宫主,您看到了吧?”他指着苏槐,“这青云宗的人想毒死我们!您要为我做主啊!”
谢不逾放下茶杯,淡淡道:“毒?你中毒了?”
特使一愣:“我刚才...”
“你刚才只是身体不适。”谢不逾面不改色地说瞎话,“这茶水质地温和,怎么会中毒?”
特使:“可是...”
“没有可是。”谢不逾打断他,“你应该是最近劳累过度,身体虚弱,才会出现这种症状。”
特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槐在一旁看着,心里更警惕了。
他在帮我们说话?
为什么?
他和特使不是一伙的吗?
还是说...
他想单独对付我们,不想让仙盟插手?
她正想着,谢不逾突然看向她。
“苏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苏槐心头一紧,面上依旧温柔:“道友请说。”
谢不逾微微一笑:“在下对贵宗的...历史很感兴趣。不知能否在贵宗小住几日,好好瞻仰一番?”
苏槐的手指微微收紧。
果然!
他想留下来打探消息!
说不定就是想查我的身份!
她正要找个理由拒绝——
“好啊好啊!”
老掌门突然开口,咳着笑道:“咳咳...贵客临门...蓬荜生辉...想住多久都行...”
苏槐:“???”
师父您糊涂啊!
这人来者不善!您怎么能让他住下来!
她看向老掌门。
老掌门慈祥地看着她,眼神里仿佛在说:放心,有师父在。
苏槐:“......”
您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能有什么用?
但她不好当面反驳,只能咬牙微笑:“那...道友请便。”
谢不逾起身行礼:“多谢姑娘。”
他转身看向特使:“仙盟的事,我不插手。不过既然我在此做客,希望这几日不要有人打扰。”
特使的脸涨成猪肝色,但不敢反驳,只能点头:“是...是...”
他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狠狠瞪了苏槐一眼。
苏槐当没看见。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夜深了。
苏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飞速运转。
谢不逾...天璇宫...玉佩纹路...
当年推我下深渊的人,和天璇宫有关。
他现在找上门来,是想确认我的身份?
还是想斩草除根?
不对,他不知道我是谁。
我现在的样子,没人能认出来。
那他为什么来?
真的只是路过?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翻了个身。
不行,我得小心。
明天开始,要更低调,更普通,更废物。
绝对不能让他发现任何异常。
我还要保护师父他们,不能让他们被牵连...
虽然他们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唉,这个家,没我得散。
她叹着气,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
另一个房间里。
谢不逾盘膝坐在床上,闭目沉思。
那个苏槐...
她的眼神,她的气质,她腰间那把剑...
太像了。
太像传说中的月清仙子了。
难道她真的是...
不,不可能。
转世之说,虚无缥缈。
而且她只是炼气期,怎么可能...
但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是...
我该怎么办?
师父让我调查月清仙子陨落之谜,可师门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的月光。
先留下来,慢慢观察。
如果她真的是...
如果当年的真相...
我...
他沉默了。
良久,他低声自语:“苏槐...你到底是谁?”
另一个房间。
老掌门坐在窗前,没有咳嗽,没有颤抖,脊背挺直如松。
大长老不知何时溜了进来,坐在他对面。
“那小子住下了。”大长老喝了口酒,“你怎么想的?”
老掌门看着窗外的月色,缓缓道:“让他住。”
“不怕他发现什么?”
“发现什么?”老掌门笑了,“他发现得了吗?”
大长老想了想,也笑了:“也是。”
老掌门的目光变得深邃:“而且...他身上的那块玉佩,你不觉得眼熟吗?”
大长老一愣:“你是说...”
“当年从背后推宗主下深渊的那个人。”老掌门的声音低沉,“衣袍上,就是那个纹路。”
大长老的酒坛顿住了。
“他是那人的后代。”老掌门继续道,“送上门来,正好。”
“你想做什么?”
“不急。”老掌门微微眯眼,“先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想做什么。如果他只是奉命调查...或许可以利用。”
“如果他和当年那些人是一伙的呢?”
老掌门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容冰冷。
“那就让他走不出青云宗。”